呂娟被他們盯的渾身打了個激靈,說話都結巴了:“干、什么?”
馮五:“哼!禍害精!”
馮六:“你們母女倆別想著偷懶,趕緊干活!柴禾要沒了,趕緊去撿!”
……
外面的紛紛鬧鬧,冰屋里葉舒并沒去管。
她和宗慧一人裹一個被子,手上腳底各有一個熱鹽水瓶捂著,強撐著守夜,時不時地給王軍換輸液瓶,檢查記錄一下他的生命體征。
但是一直熬著肯定熬不住,于是兩人商量分開值守,宗慧守上半夜,葉舒守下半夜。
自她們倆女同志進來后,小高就出去了,他和另外幾個巡邏戰士在這附近輪班巡邏。
交代葉舒:“嫂子,您有什么事都可以隨時叫我們。”
又過了一個小時,金嫂子居然來了,還帶來了被褥。
她一進來就把被褥鋪在葉舒的床鋪邊上,一邊道:“我今天要離家出走!”
葉舒驚了:“你咋啦?”
驚的她瞌睡蟲都跑掉了一半。
金嫂子哼了一聲,把被子往身上一裹,手里腳下各塞一個鹽水瓶,然后和葉舒面對面坐著:“給他一點教訓!”
他自然指的她男人老任了。
葉舒恍然,這還是為了呂娟的事在鬧氣啊!
剛剛她在手術,所以還不知道老任是如何處理呂娟的,當下便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