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中秋安康。”云霧見了帝后,連忙行禮問安。平陽也同時見了禮。她說不了話,便是雪晴替她開口問安。“起來吧。
”陸堯沉眸盯著云霧,語氣發(fā)冷,“你養(yǎng)了貓,誰讓你養(yǎng)的?”云霧表情一愣。“嬪妾,自己想養(yǎng)的。”她語氣也跟著冷了幾分,“有何不妥嗎?”“呵。
”陸堯見她似乎竟是分毫不知,心里頭煩躁,面上則更見冷意。他眸光銳利,“朕以為你是有幾分聰明的,如今才知,也是個蠢的。”說完。也不管云霧是何臉色,徑直撇下她走了。
薛皇后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了下。最終什么都沒說,跟著離去。平陽公主見著這一幕,安撫般地抱住云霧的手臂,目露一絲擔憂。云霧則搖了搖頭。“我沒事。”她說的是實話。
畢竟,故意忤逆惹怒帝王這種事,她已不是頭一回干了。帝王如何的口是心非。她也算早已領(lǐng)略過。跟她今日要干的事相比,只是一句不輕不重的訓(xùn)斥,實在算不得什么。此時。
二人也跟著提步踏入文華殿所在的院子。受到邀請的大臣們,都已經(jīng)到了。紛紛站在院子里,三五成群地談?wù)撝系氖隆K麄儙Я思揖臁?br/>
也可見到各家的命婦與貴女們,和相熟的聚在一起有說有笑。云霧剛進去,就見渣爹云卿南迎面走來。見平陽公主與云霧舉止親昵。他面上帶笑,似有些驚喜。
“微臣參見娘娘,參見公主殿下。”上一回圣上萬壽節(jié),他進宮見到云霧,還有幾分做父親的架勢。可短短一個多月,云霧就又升了位分。他此刻躬身行禮,態(tài)度端正又恭敬。
云霧把他這種變化看在眼里。眸底一絲散漫的輕諷閃過。頓了頓,才故作惶恐地抬手將他扶起:“父親快請起,折煞女兒了。”“娘娘是宮中的貴人,微臣理當如此。”云卿南道。
云霧一臉為難,像是推脫不過,只好道:“到底宮規(guī)不可違,只是委屈了父親了。”云卿南趕緊擺手,稱不委屈,應(yīng)該的。女兒一路高升。他在同僚面前,臉上有光。
“父親,家中一切可安好?怎么今日沒見嫡母來?”云霧目光環(huán)視一周,既沒瞧見嫡姐,又沒見后娘文氏,便如此問道。“你姐姐的婚事,定在了這個月底,她忙著在家中張羅。
”提起文氏,云卿南態(tài)度有幾分冷淡。想也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必定因為云嬈的婚事,分歧諸多。但云霧不介意,給他們夫妻二人的生活再添把柴,加把火。
“可今日是中秋節(jié)宴,父親卻孤身一人前來。”云霧故作憂心地嘆了口氣,“嫡母身為父親的賢內(nèi)助,卻無法幫父親安排好一切。“到底是小門小戶的出身……小妾抬上位的。
“以父親如今的身份地位……唉。”她只頻頻嘆氣。多余的話,一個字也不說。然而,這已經(jīng)足夠云卿南腦補了。他臉色當即就變了。
今日來了以后,是有幾位同僚詢問文氏為何沒來,家中可有什么要緊的事,才使得她如此走不開,連圣上邀請的中秋宮宴都不來。
這幾位同僚的夫人,都是世家貴女,或是官家小姐出身。而文氏,卻是商戶出身。只夠得著給他做妾。
別的不說,便是云霧的生母洛氏……雖家道中落,可也同樣是官宦之家教養(yǎng)出來的女兒。知書達理,大家閨秀。當時,只因洛氏改嫁。他心中一時難過憤恨,故意抬了文氏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