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就是在針對你。”薛皇后瞥一眼容妃,直言快語,似乎一點也沒打算慣著她,“你干出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容妃明白是昨日的事,引起皇后的懷疑了。
玉新暴露,對她極為不利。如果不是玉新自己懂得權衡利弊,直接一頭碰死來保全她,她根本沒法在圣上面前撇清自己。不過,圣上昨日可是一點都沒懷疑她,可見仍是極為信任她。
圣上都沒說她一句不是,皇后又哪兒來的臉這般指桑罵槐地陰陽她?“皇后娘娘言重了。
”此時,容妃一想到圣上的縱寵,心里就有了底氣一般,當即回懟道,“圣上將審問紅柚一事交給娘娘,結果一夜還未過去,紅柚就死在了慎刑司。
“慎刑司是娘娘掌管的地方,卻出了這樣的事。
“若是誰多想兩分,都會覺著,這是娘娘在有意殺人滅口,生怕紅柚道出她背后的真正主使……“利用紅柚毒殺趙答應,再嫁禍給云才人。
“娘娘下得一手好棋,竟是連圣上都被蒙蔽住了。”說著,容妃頓了頓。
她目光瞥向云霧,明艷逼人的瑞鳳眼里露出一抹譏誚,“云才人,你生母害死了皇后娘娘的母親,娘娘有心報復,策劃了一出污蔑陷害的戲碼……“你可得聰明點,知曉昨日究竟是誰想要害你性命才行。
“免得以后做了鬼,卻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一番顛倒是非黑白的話,幾乎是把薛皇后給氣笑了。正欲訓斥出口。卻聽云霧不卑不亢,溫溫柔柔地道:“多謝容妃娘娘關心。
“只是嬪妾一向愚笨,學不會聰明。“不過,若真有那么一日,嬪妾被人害死了,一定會每晚都到娘娘的床頭詢問娘娘,嬪妾是被誰給害死的。
“到時,嬪妾會穿一身紅衣,容妃娘娘可不要認不出嬪妾。”宮里一直有著這樣的傳說。
被人害死的厲鬼,會一身紅衣,在深夜陰氣最重時,跑到害死她的真兇床頭,時時刻刻地盯著對方。云霧這般說完。容妃頓時臉色狠狠一變。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她害死了太多人,最怕厲鬼尋仇之說。她的心虛幾乎一瞬間浮于表面。但很快,她就冷笑一聲,紅唇勾勒出兇戾的弧度:“不過無稽之談,也想嚇唬本宮?
”“這怎么會是無稽之談呢?”云霧目光柔和,表情認真地望著她道:“娘娘此刻不覺得背后發涼,仿佛有一道視線暗中盯著嗎?“或者,等到了今夜。
“娘娘碰到紅柚或是玉新的鬼魂,弄出什么風吹草動來,就能知曉嬪妾所言非虛了。”一旁,淑妃聽著這話,目光在云霧臉上凝了一瞬,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容妃則不由打了個冷顫。她竟是覺得身后仿佛真有玉新的鬼魂正陰惻惻盯著自己似的。“唰”的一下。
只見容妃突地當即站起身來,臉色僵硬地瞪著云霧,厲聲訓斥道:“簡直一派胡言!“圣上常道,子不語怪力亂神!“你在這里宣揚鬼神之道,圣上若是知曉了,定會厭惡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