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沒有靠近江河,而是背靠大山,而且鄭玉梅在這里依舊如日中天。“排了兩天,終于快到我了,這次我定要求點仙藥。
”“兄弟,給你一千塊錢,把號賣給我咋樣,兩天賺一千,這可是撿錢啊。”“滾,看著缺你那一千?”雖是寒冬,但鄭玉梅新家外面依舊坐滿了人。
五六人一盆炭火,他們裹著嚴嚴實實的羽絨服,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小聲說話。男女老幼,每個人表情都不相同,或喜或悲,或傻或迷。各有所求,各有所欲。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眾生相!我站在遠處看了許久,最后才將目光轉向那棟兩層小樓。可緊接著我又眉頭一皺。因為在這棟樓里,我竟然看到了鬼氣!
一樓后院的泥房里,一整排都是各路神仙雕塑,但基本都無靈光。而原本放在中間的喇叭仙子,現在竟然換成了一位撐著油紙傘的宮裝婦人。
黑色雕塑下方,喇叭仙子雕塑靈光很淡,似有似無,若非我熟悉對方的氣息,怕是很難察覺。而鄭玉梅和鄭大勇此刻就盤膝坐在蒲團上誦經,眉宇間也有黑光環繞。
“想不到兩年沒見,喇叭仙子竟被人折磨成了這般,如果繼續下去,恐怕真的要身死道消了。”我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后心中一念,瞳孔跟著豎起。
此刻我在看向這棟房子時,卻見黑光在高空匯聚,好似云彩一般。而鄭玉梅上方,那雕塑也變成了一位面色煞白,穿著和服的女人。
這女人手里拿繩子,緊緊綁住喇叭仙子虛幻的身體,讓她無法掙脫。除了喇叭仙子外,還有其他幾個妖物,基本都以水妖為主,想必是鄭玉梅搬家時一起帶來。
“扶桑國的陰靈,她怎么會來這里?”我有些疑惑!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不再去看對方,而是一拍胸口,鬼蝶一晃飛出,直接去了對面房頂。而我則是向房子走去。
“我靠,他不排隊就去敲門,難道不知鄭大師的脾氣嗎?”“說不定人家是親戚呢,你們這些人,就是見不得人家好。”“你好,你好能搶人家的排隊號?操。
”身后傳來不滿的聲音,但我并未理會,而是直接敲響房門。不多時,鄭大勇不耐煩的打開房門就要開罵。可當對方看到我時,瞬間就呆了。
片刻后,他突然回頭看了眼身后,然后壓低聲音道:“白先生,您怎么來了?”“我來求你辦點事。”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給對方看。
上面有我早就寫好的一段話: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能解決。鄭大勇看到這句話后,眼眶頓時就紅了。一年多了,他們被折磨了一年,現在終于看到希望了!“請進。
”雖然激動,但對方還是強壓自己的情緒,就怕被堂上仙家察覺。此刻我把自己身上的真炁壓到最小,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人。
但扶桑會物異常驚醒,不等我靠近,對方就突然抬頭向我看來。但對方并未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靠近。喇叭仙子看到我,也是眼眸含淚,幾次想要說話,都無法發出聲音。
“鄭居士,我們又見面了?”我站在鄭玉梅身后招呼道。聽到我的聲音,鄭玉梅猛然回頭,當看清我的長相時,她猛的站了起來,然后又噗通一聲跪下。“大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