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收慕容如煙為徒時,張承道的心態是:“哦喲?金卡,不能放過!”
但實際上,他對這個徒弟談不上好惡,他既沒有像徐嬰那樣,對慕容如煙這種高高在上又唯利是圖的人設看不起,也沒有因為慕容如煙十幾歲的年紀就絕色的容貌而走不動路——他穿越前的手機里,比慕容如煙好看的老婆多了去了!
不可否認的是,慕容如煙確實也為張承道帶來了很大的便利,無論是剛開始對北蕭國之間的交涉,還是在常平安支棱不太起來時,她半是誆騙、半是幫助的行事。
張承道可做不到放下碗就罵娘,何況“唯利是圖”,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并不是一個絕對的貶義詞。
就像現在,固然按慕容如煙的請求,自己幫她搞一下她的封地遼西,會讓她得到不小的好處,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白石仙宗也能因此獲益頗豐啊!
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張承道果斷拋開了擰巴的南楚國,選擇讓二徒弟喝上這口熱湯。
“既然你二師姐有此意,那再好不過了。”
才點頭應下了此事,就聽葉疏云繼續說道:“如煙師姐之所以沒有自己和您說這件事,一來是因為她這個提議是代表北蕭國提出的,如果由她和您說,無論是以她作為您親傳弟子的身份,還是作為北蕭國公主的分身,都有不大妥當,是以她認為,還是先正式以信件的方式和您交流,再由您站在白石仙宗的立場上去考慮。
葉疏云說著,遞出了一封信,信上蓋的印鑒,是蕭國大長公主的印鑒。
慕容如煙當然沒資格代表慕容真寫“國書”,但時間不等人,她生怕自己傳信去行宮,再送國書過來,就錯過機會,萬一南楚國那群吃擰了的使臣突然想通了,那自己可就吃不著第一口肉了。
是以,她匆匆忙忙的只用自己的印鑒,勉強算是官方對官方地寫了一封信。
張承道心中頗為感慨。
葉疏云不愧是花七童的人設,不僅處理事務十全十美,還非常善解人意,這是擔心自己對慕容如煙如此勢利的行為不喜,專門為其解釋。
不過,從這也能看出,慕容如煙心思確實深,也漸漸行事周全,同時這也是在對自己“示好”,可謂是很有“邊界感”了。
“嗯,她有心了。”
張承道微微一頷首,接過信,順手拆開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