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顧縝跟派大星趕走后,黎熹直接沖回房間,躺在床上打滾踢腿。
等她冷靜下來,見時候不早了,就把手機音樂打開,放在浴室的壁龕中聽歌。
她跟著抖腿神曲搖頭擺尾,有種全世界都被她踩在腳下的爽感。
洗完澡,黎熹用頭巾裹著濕漉漉的長發,給薛霓打了個視頻,想問問她到家沒。
薛霓接到視頻時,剛走出地鐵站,“我已經到站了,買個面包明早當早餐,等下就回家?!?br/>
“可憐的社畜?!崩桁鋵ρδ奚罡型?,“我上次說的話你有放心上嗎?”
“你是指學影視妝的事?”薛霓當然會將黎熹的叮囑放在心上。
她說:“你知道唐老師嗎?給許多電視劇化過妝的化妝師,很有口碑跟實力。”
“我想拜他為師,跟著他進組學一段時間。但我沒有人脈,唐老師那樣的大師,也不是隨便就能拜師的。”
薛霓是個行動派。
在婚紗店當化妝師,工資不算低,但未來也能一眼看到頭。
薛霓現在是孤兒,沒有家人幫襯的確很辛苦,但同時她也沒有了照顧雙親的負擔。
她孑然一身,一人吃飽就全家不愁,趁年輕她也想去闖一闖。
得知薛霓真的愿意聽自己的建議去學影視裝,黎熹想了想,她說:“我給你想想辦法,也許能成功?!?br/>
“你先等我消息?!?br/>
“好?!毖δ拗览桁涫莻€有主意的人,對黎熹她向來有信心。
買好面包,薛霓拎著袋子回租房,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