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紅燈燭搖曳了又搖曳,燭身也越燒越短,直至最后,熄滅了。
等嚴固睜開眼時,才驚覺自己似乎過于放縱,睡過頭了。
外面已經天色大亮。
他下意識伸手撈了撈,身側空空如也,再仔細一看,哪還有折柳的身影。
要不是這滿床的凌亂,以及屋里的喜慶,他恍惚都要覺得昨晚只是一場荒唐的夢了。
折柳什么時候起的他竟一無所知。
但好在她給他留了一張字條放在桌上。
今早,嚴夫人如平時一般起身,用過早飯,讓廚房給嚴固和折柳的早飯溫著,等他倆醒來以后再吃。
雖然心里對折柳這個媳婦不太滿意,但她還等著折柳這一杯媳婦茶呢。
結果等到日上三竿,也沒能等來人。
臨近中午時,嚴固才到嚴夫人這里來,嚴夫人看了看他身后,問:“怎么就你一個人?”
嚴固道:“她進宮了。”
嚴夫人很不滿:“這才成婚第一天,她一聲不吭就進宮了?她難道不應該先來敬茶嗎?她到底有沒有把這婆家放在眼里!”
嚴固:“她來過了?!?br/>
嚴夫人:“來過了嗎?我為何沒看到?”
嚴固:“娘應該還沒起?!?br/>
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