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馮婞的話,沈奉一臉不以為意:“是嗎,我沒概念,可能我們家花銷比普通人家要多。”
馮婞:“那我們可不可以稍稍節約一點呢?”
沈奉:“該花的還得花,節約不了一點。”
馮婞:“那這幾個銅板你看看能不能夠我們接下來兩個月的花銷?!?br/>
沈奉來氣道:“你以為我是給我自己花了嗎,所有的錢還不是全都花在了你身上。你又要吃藥,又要進補品,還要買生活上的東西?!?br/>
馮婞:“藥不是花過錢了嗎?”
沈奉:“你以為你換著花樣吃的那些海參、花膠、燕窩、魚翅不花錢嗎?給你買的衣服不花錢嗎?”
馮婞:“……”
對吃的穿的她也沒有概念,反正他煮的她就吃,他買的她就穿。
馮婞呲道:“我們這是非常時期,也不必要這么講究,粗茶淡飯也是吃,哪能頓頓山珍海味?!?br/>
沈奉冷道:“大夫都說了你身體虛弱,除了吃藥,還得要進補才能盡快地養好元氣,反正吃進了肚子里的總不會浪費。”
馮婞:“那穿的可以不用那么講究,粗布衣裳又不是不能穿?!?br/>
沈奉:“料子柔軟一點透氣一點,難道不舒服一點嗎?”
馮婞:“可你買的還有兩身我都還沒來得及穿?!?br/>
沈奉:“總要有個換洗的。”
說著他就從懷里取出一只盒子來遞給她。
馮婞打開一看,里面躺著的竟然是一支發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