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今早皇上下旨,余答應(yīng)恃寵驕矜,言行無狀,無后妃之德,褫奪‘妙音娘子’封號,罰俸半年,禁足鐘粹宮,無旨不得外出。”
安陵容一大早起來,被織音,綺音侍候著洗漱,才稍微清醒一些,就聽織音如此匯報著說道。
安陵容微微一驚,也是沒想到能這么嚴(yán)重。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便也能猜到,余鶯兒昨晚一定告了她們好大一個刁狀,才會讓皇上厭惡至此。
只能說,皇上在沈眉莊身上投注的期待和她在皇上身上下的功夫,都不是白費(fèi)的。
哦,還有淳兒努力維護(hù)的天真單純的吃貨形象,也是。
要知道安陵容之所以拉著沈眉莊和淳兒一起,可不僅僅是擔(dān)心人少勢弱,出現(xiàn)和欣常在一樣的境遇。
更重要的是,她們幾人都各有優(yōu)勢,絕不是余鶯兒之流,撒個嬌,討個巧,就能輕易污蔑了去。
很顯然,事情如她所料,余鶯兒犯/蠢了。
高估了她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小瞧了安陵容布置的后手......
如無意外,原本有三四成希望能救活的那盆玉臺金盞,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沒救了。
畢竟,在明確知道宮中不少貴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這盆花身上,花房那些都有自己的生存智慧的小太監(jiān)們,在安陵容已經(jīng)都那樣出言幫他們開脫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賭那只有三四成的希望的。
再加上安陵容在那些太監(jiān)那兒掙到的好感和無形之中的引導(dǎo)。
可謂是,只要皇上一過問,所有人證,物證,都或多或少對余鶯兒不利。
這樣一來,余鶯兒告的那個刁狀有多狠,傷害就會加倍反噬到她自己身上。
安陵容想到那個比前世重了不少的處罰,忍不住有些想笑。
余鶯兒可不是什么好出身,家底可沒那么豐厚,怕是要過一段難過的日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