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各打五十大板。”
“圍巾的事算無心之失,許大茂先動手但有理由,而且傷得不輕。”
“所以讓傻柱賠他全部醫藥費。”
“……”
江明追問:“易忠海和聾老太呢?”
閆富貴解釋:“聾老太打人的事雖然沒定性,但已經證實了,這也是讓傻柱賠錢的關鍵。”
“至于易忠海,只是被說了幾句。”
“主要是他妨礙公務、擾亂秩序,派出所已經通報給街道辦了。”
“等著受處分吧!”
說到這,他眼里帶光。
江明自然明白他為何這么興奮——這不就是今晚對抗易忠海的真正目的嗎?
只要街道辦再記他一筆,
閆富貴的機會就來了。
說不定能把他這個管事大爺的位置擠下去,
到時候院里就只剩他說了算。
江明倒是沒這么樂觀:“許大茂就這么認了?”
“就拿點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