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的對峙場面,在陳默一番“演講”之后,瞬間演變成了一場……極其荒誕的內部大亂斗。
那些剛剛還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等待審判的長老和堂主們,此刻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著沖向了楊蓮亭的殘余勢力。
“王堂主!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但為了神教的‘企業(yè)文化建設’,你必須死!”一個使雙刀的長老,大吼著砍向一個斷了手的楊蓮亭心腹。
“李護法!你的人頭,就是我晉升‘執(zhí)行董事’的投名狀!拿來吧你!”另一個長相猥瑣的堂主,陰笑著從背后偷襲。
“都別跟我搶!這個‘KPI’是我的!”
“放屁!這個‘項目’我承包了!”
場面混亂不堪,叫罵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那些楊蓮亭的余孽本來就被東方不敗嚇破了膽,又被廢了大半,哪里是這群如狼似虎的“同事”的對手?很快就被淹沒在了人潮之中。
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站在廣場的邊緣,看著眼前這幅魔幻的景象,感覺自己這么多年的密探生涯都白干了。
還能這樣玩?
用幾句聽不懂的話,就讓一群魔教妖人自相殘殺?
這是什么妖術?
“海棠……我……我是不是在做夢?”段天涯的聲音有些干澀。
上官海棠木然地搖了搖頭:“天涯哥,如果這是夢,那我們倆可能做的是同一個夢。”
兩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始作俑者。
只見陳默站在臺階上,負手而立,看著下方的混戰(zhàn),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頗有一種“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宗師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