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掠過走廊,落在那扇始終緊閉的房門上。
他一直很好地遵守著自己的承諾,從沒有主動靠近過這扇門。
然而在見過昨夜那般失意脆弱的裴聿珩后,他心里忍不住好奇,究竟得是怎樣一個人,能讓這么好的裴聿珩如此心動,又愛而不得?
明明清楚對方并無過錯,溫情仍然在心里罵幾句這個不懂珍惜的花心大蘿卜。又忍不住在吐槽自己運氣實在太差,難得遇到一個完全對胃口的裴聿珩,結(jié)果人家心里早就住了人。
可是,此時,溫情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裴聿珩失戀了,不是嗎?
腦海里的某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微微瞇起眼睛。
溫情很清楚自己那點毛病,送上門來的他總是興致缺缺,可越是難以得到的,就越讓他心癢。
這么一看,他和裴聿珩那個沒眼光的暗戀對象,倒真是一類人。
裴聿珩是一個很好的人。理智告訴他,不應(yīng)該隨意招惹。
可他確實是喜歡。
溫情在那扇門前靜靜站了一會兒,半晌,一言不發(fā)地下了樓。
他在心里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有關(guān)那扇緊閉的門,也有關(guān)裴聿珩。
如果裴聿珩對他毫無感覺,他絕不會越界招惹。可如果……
溫情輕輕眨了下眼,他心想,我果然是個只顧自己喜好、自私透頂?shù)哪腥恕?br/>
裴聿珩站在玄關(guān)處換鞋子,看樣子是準(zhǔn)備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