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的烏希哈,就這么糊里糊涂的搬到蘇麻喇姑院子的后罩房里。
說是繡心經,可雖然確實有人送了心經,以及各種東西過來,可除此之外,根本沒人過問此事。
蘇麻喇姑也似乎忘記了她這么個人,根本沒再提起她。
開始時烏希哈還挺高興,工作沒人催,待遇還變好了。以前住大通鋪,現在住單間。以前一頓飯就一個菜一個湯,是葷是素全看運氣,現在基本兩菜一湯,必是一葷一素。
可當她繡的時間久了,想像往日一般出去轉轉,再聽聽八卦調整一個心情,卻被告之她不能離開院子的時候。她這心就提起來了……怎么著,繡心經還不能出門了?
找了院里其他宮女嬤嬤說話,感受到她們對她的態度,她就知道,事情不對了啊。
她這是被變相的囚禁了。可為什么啊?
想了許久想不通,考慮到自己也沒有其他門路,就只能老實的繼續繡心經。也不在乎繡技好不好,安安份份的繡吧。
一個多月過去,心經終于繡好了,而且大抵真是熟能生巧,越往后繡的越好。繡完了一看,這前后對比差距太大。
試探著將其進上去,結果來對接她的劉嬤嬤看了一遍,直接又給她送了一堆繡線和繡布過來:“姑娘這心經雖是用了心,可到底是敬給蘇麻嬤嬤的,這般的可不行。
姑娘還是再重新繡一本吧。”
得,就是還沒到放她出去的時候唄?
至于說打聽?別想了,蘇麻喇姑這院里的人,嘴巴嚴實的很,她根本撬不開。
所幸她現在也想通了一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眼下看來是沒有性命之憂。不然要弄死她,真不用費這些功夫。沒必要找這法子拖著她,還要養著她。
不死,還好生養著,吃得好住得好,她也就不急了。
她卻不知,她繡的那本不太好的心經還是送到了蘇麻喇姑的手里。她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太好,只用手摸,從前到后摸了一遍,便笑道:“難為她小小年紀,倒是個好心性的。”
劉嬤嬤輕道:“確實是個好的,以前瞧著是個活泛的,如今就這么關著她,倒也不見惱恨半分。是個穩得住,靜得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