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人帶到了?!?br/>
只見沐月攜一黑袍男子入閣。
“厭州形勢如何?”
魏璽煙問。
那人半跪行禮道:“回稟主上,厭州的甲隊暗線已失聯三日,唯哨鷹傳回‘血鴉蔽日’之暗語。”
“血鴉?此為何意?”魏璽煙瞳孔驟縮。她還記得,上一世的西境叛軍以血鴉為旗,阿弟遇刺那夜,行宮檐角也懸著同樣的符咒。
“屬下等尚未清楚,仍在探查之中。”
“聽聞虞錚在斷骨關截殺北胡騎兵至今未返。爾立刻聯絡厭州附近的暗樁,全力搜尋虞錚的下落。另外,派三路暗軍,星夜馳援斷骨關,有任何消息,立刻回報?!?br/>
“是。”
她指尖劃過輿圖上蜿蜒的商道,“還有,”魏璽煙忽然記起一件舊事。
“另查前朝的西境叛軍殘部,尤其是‘鴉羽令’之持有者?!?br/>
“屬下遵命!”暗巢首領隨即領命而去。
魏璽煙卻忽覺喉間腥甜。
她以絲帕掩唇,一抹血色竟在素絹上綻開如梅——
長公主收帕的動作很快,但仍舊被沐月給捕捉到。
“殿下,爾咳血了!”她不禁驚呼一聲。
采星聞言,也慌忙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