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州暗樁可有密報呈送?”
魏璽煙執卷問道,聲若冰泉。
“回殿下,尚無音信。”
“虞錚呢?他可有傳書過來?”
“亦……不曾有。”
女子聞言,淺淺地吐了口氣。
魏璽煙沒有生怒,只是微微有些失落。只見她眸中波光微顫,復又凝為潭水。
也罷。
她很快便對此釋然。
反正都做了兩世夫妻,她如何還能不知曉他?
虞錚自始俱是一副磐石般冷硬的性格,輕易不會變得百轉柔腸。
想讓他在戰場之上尋空寫一封家書,難度似乎不亞于在一年之內徹底滅掉北胡。
“殿下,黃芪粥做好了,快用一些吧。若是涼了可就不妙了。”
此時,沐月捧著玉碗和玉勺走了進來,將其放在了案上。
“這粥里還加了當歸和蜂子蜜,最是能夠補氣凝神。”
“正好,殿下近些日子都疲累得很……”采星在一旁喋喋不休,見公主慍色稍霽,復添一句:“前些日子大將軍還未走時,婢子們可是在暖閣中常備著玫瑰浴湯——”
“放肆!好你個小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