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談不上。本宮不過是看將軍久不在京,想讓將軍好好嘗嘗鮮罷了。”
魏璽煙笑靨如花,看起來十分溫婉無害。
虞錚微微皺起眉頭。
溫婉無害這幾個字,和魏璽煙有半點關系么?
他是瘋了才會覺得魏璽煙溫婉無害。
“昨晚是本宮喝醉了酒,才說了一些胡話。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將軍見諒。”
虞錚迎著女子帶著歉意的眼神,對視片刻后,他就移開了目光。
真是怪了,他怎么會覺得魏璽煙有幾分道歉的誠心。
“長公主殿下言重了。不過,飲酒傷身,殿下日后還是少飲為好。”
魏璽煙彎了彎嘴角,沒有回答。
用身份壓得虞錚不敢發(fā)作,還挺好玩的。
不就是裝么,裝誰不會?
但是接下來,魏璽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找不出能和虞錚聊些什么。
所以她繼續(xù)裝。
她要讓虞錚摸不清她的路數(shù),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
“殿下若無其他事,臣就——”
“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