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的是。”
虞錚低聲應和。
長公主的話有理,賦稅之事絕非口中加加減減那般容易。
怎么個加法,怎么個減法;哪里加,哪里減;還有就是加多少,減多少;個個都要謹慎。
“對了,你如今閑在府里也沒事情做。不然,我讓阿弟派你去京郊大營巡防如何?”
虞錚抬眸看了看魏璽煙,只見后者神色認真,不像是說笑的模樣。
可他如今剛剛卸下北疆的邊防,圣上也另派了他人接管。本應賦閑在家的人,怎好再去分走旁人的差事?
“殿下,這恐怕不妥。”
“這有何不妥?你是朝廷的肱股之臣,陛下要重用你,誰又敢說半個不字?”
魏璽煙放下了手中的竹箸。
“本宮既有此言,自是同陛下早就商議好的。這一點將軍不必擔心。”
其實,虞錚也并不在意。
文武之治不同,鋒鏑所向自然不同。
在君主的眼中,武將和一把長刀沒什么兩樣。用或不用,全憑圣意,收放自如。
“是。”
而他作為臣子,沒有太多選擇的余地。
“行了,快用膳吧。總不至于急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