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銘生武藝高強、人品端方,又有領兵之能;皇帝這才讓他做了羽林騎中郎將。
雖說有鐘家的這一層關系在,但若是他自己不爭氣,那也是不成的。
“皇姊,明日就是夕節了,宮里的新歲宴,你還會來嗎?”
昭瀾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魏璽煙。
如今不像之前。她已經成了婚,住在宮外的日子總歸是更長一些。
夕節將至,她若不去鎮國公府瞧瞧,怎么都說不過去。
外人的議論如何,魏璽煙不在乎,但虞老夫人是位好祖母,她應該去探望一二。
“我之前盤算過了,明日還得去虞家見一見老夫人。”
但一來一回,要奔波不少功夫。
若想在宮里守歲到初一天明,怕是不可。
“這倒也是?!蔽喝A蓁輕輕地點了點頭。
皇姊已然成婚,畢竟不是以往那時候。女子有了夫家之后,無論如何,對娘家的關注和精力,多少都會有所削減。
“無妨,日后你若是想見我,直接差人去府里說一聲便是?!?br/>
“好啊?!蔽喝A蓁露出粲然一笑,眉眼彎彎的模樣看起來比那個魏常瑜讓人舒服多了。
氣場純凈就是純凈,裝是裝不出來的。
魏常瑜演的戲,也就騙騙她自己罷了。
之后,魏華蓁又坐了片刻,才和魏璽煙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