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來了?”魏璽煙問道。
“是,將軍此刻正在外堂坐著呢。奴婢方才還端了一碗參湯過去。”
“給他喝做什么?”女子小聲地嘟囔著。
“殿下……可是還在生氣?”沐月試探地問。
魏璽煙沒說話,而是側目瞪了瞪她。
她生什么氣?
不就是姚淑托人給虞錚送了一封帛信么,她能生什么氣?
“但,殿下就是有啊。殿下在意……將軍,所以才會生氣嘛。”
“你再滿口胡沁!”
魏璽煙壓低了嗓音,柳眉倒豎,作勢就要去捂沐月的嘴。
“好好,奴婢不講了就是。”
——說到底,也并非什么要命的大事。
不過是長公主收到暗衛傳來的消息,說京城姚府的三娘子派人到北軍給虞錚送了一封帛書。而姚淑剛好在家中排行第三,不是她又是誰?
聽聞前兩日,有幾名貴胄子弟都在鴛鴦閣看到一出為了區區歌妓爭風吃醋的戲碼。
而其中一個主角,就是同姚家訂了親的興陽侯府的三公子鄭明生。
他的家世、相貌等都不差,所以即便是續娶,也有很多人家愿意結親。
只是在外人眼中,鄭明生向來是一位溫和儒雅、潔身自好的佳公子;不曾想,竟也是放縱享樂的俗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