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溫泉酒店的餐廳。
陸仁甲已經完全進入了觀影模式,一邊看一邊給周圍的人做解說:"你們看,這個怪物的設計很有創意啊!八岐大蛇加哥斯拉,東西合璧,這編劇腦洞真大!"
電視里,怪物正在噴射原子吐息,東京塔在藍紫色的光束中融化倒塌。
"哇,東京塔都拆了!"陸仁甲贊嘆道,"這成本得上天了吧?還是說他們用了數字合成?但看起來太真實了,連鋼架融化的細節都做出來了。"
湯圓趴在他腳邊,九只眼睛(雖然現在只顯示兩只)都盯著電視。它能感覺到,屏幕里那個東西散發著熟悉的混沌氣息。是南宮夜那個蠢貨搞出來的玩具。
它打了個哈欠,用爪子撓了撓耳朵。這種程度的破壞,在它全盛時期,打個噴嚏就能做到。
陸磐石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司徒明鏡親自打來的。他顫抖著接起:"局…局長…"
"陸磐石,"司徒明鏡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冷靜得可怕,"告訴我,余歌和陸仁甲現在在哪?"
"在…在餐廳吃早餐。"陸磐石小聲回答。
"她有什么反應?"
陸磐石偷偷看了一眼余歌。她正在慢條斯理地吃著煎蛋,偶爾看一眼電視,表情平靜得像在看天氣預報。
"她…她很平靜。好像不打算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繼續觀察。如果情況有變,立刻匯報。"
洗手間里,南宮夜對著鏡子,雙手撐在洗手臺上。
他的倒影看起來慘不忍睹——頭發凌亂,眼睛布滿血絲,優雅的氣質蕩然無存。
"冷靜…冷靜…"他對自己說,但聲音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