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的食物鏈鄙視:發光蘑菇>混沌武器>外神分身>>>>>>這倆廢物。饕餮都懶得理的存在,基金會卻當成終極武器,這差距比人和狗的智商差距還大。(?_?)】
陸仁甲走向那個"花生雕像",繞著它轉了一圈,嘖嘖稱奇:"這個質感做得真好!混凝土的粗糙度,鋼筋的銹蝕痕跡,還有這個…是番茄醬嗎?"
他伸手拍了拍SCP-173的"肩膀"——如果那個部位能算肩膀的話:"兄弟,你這個造型很有后現代主義的感覺啊!是在諷刺人類的麻木不仁嗎?"
監控室里,正在觀看實時畫面的研究員集體倒吸一口冷氣。
"他…他拍了173!"一個研究員的聲音在顫抖,"他直接用手拍了那個東西!"
"而且173沒有動!"另一個研究員補充道,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按照記錄,任何物理接觸都會立即觸發它的攻擊機制!"
陸仁甲的注意力轉向了那個還在哭泣的瘦長身影。他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同情的表情。
"這位朋友,你還好嗎?"他慢慢走過去,語氣里充滿真誠的關心,"是失戀了嗎?還是工作壓力太大?"
SCP-096的哭聲停頓了一瞬,似乎對這種毫無恐懼的接近感到困惑。它繼續用手捂著臉,但肩膀的顫抖幅度明顯減小了。
"我懂的,現在這個社會壓力確實大。"陸仁甲在它面前蹲下,保持著安全的社交距離——雖然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安全","房貸、車貸、還有無休止的加班,誰都會崩潰的。"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輕輕放在SCP-096身邊:"來,擦擦眼淚。雖然我知道你可能是在表演,但太投入對嗓子不好。"
【給SCP-096遞紙巾,還擔心它嗓子。陸仁甲,你這是在創造基金會歷史上最離譜的收容記錄——《如何用溫情關懷化解必殺異常》。(T_T)】
"不過說真的,"陸仁甲繼續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特工們快要昏厥的表情,"你這個妝畫得真逼真!這個蒼白的皮膚是用了什么特殊顏料嗎?
還有這個身材比例,是用了某種視覺欺騙的服裝設計?"
他轉頭對著"花生雕像"說:"兄弟,你也別光站著看啊!你看你這位同事都哭成這樣了,好歹安慰兩句嘛。雖然你扮演的是冷漠的旁觀者,但現在已經不是表演時間了。"
余歌一直安靜地坐在位子上,手里端著茶杯,茶水的溫度剛好適口。她看著陸仁甲像照顧小動物一樣照顧著兩個收容物,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在她的高維視角里,整個場景充滿了荒誕的喜劇色彩。基金會精心策劃的必殺陷阱,在陸仁甲的認知屏障面前,變成了一場溫馨的心理輔導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