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了?"陸仁甲看著空蕩蕩的餐廳中央,臉上滿是失望的表情,"我還想跟那位行為藝術(shù)家多聊聊呢,他那個哭泣的表演真的很有深度。"
Clef博士癱坐在椅子上,三只眼睛——雖然其中兩只被他用某種技術(shù)隱藏著——都失去了焦點。
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剛才SCP-096和SCP-173同時出現(xiàn)在餐廳的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里了。
"陸先生,"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你剛才真的覺得那只是…表演?"
"當然啊!"
陸仁甲理所當然地點頭,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筷子,"雖然道具做得很逼真,那個混凝土雕像的質(zhì)感簡直了,還有那個瘦高個的妝容,蒼白得跟紙一樣,化妝師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化妝師?那是SCP-096的原生皮膚啊!它生下來就這么白,白得能反光的那種。要是有化妝師能畫出這種效果,奧斯卡最佳化妝獎都不夠頒的。( ̄▽ ̄)】
余歌坐在位子上,手里的茶杯還冒著熱氣。她剛才那一眼,準確地傳達了一個信息——滾,或者成為湯圓的零食。對于這兩個簡單的異常構(gòu)造體來說,選擇并不困難。
湯圓趴在陸仁甲腳邊,正在舔自己的爪子。它的九只眼睛都半瞇著,看起來慵懶又滿足。
剛才那兩個"玩具"實在太無聊了,一個只會哭,一個只會站著,連個響都不會發(fā),真不知道人類為什么要造出這種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陸仁甲突然想起什么,走回餐桌邊坐下,"他們怎么突然就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演出時間到了?"
監(jiān)控室里,基金會的研究員們正在瘋狂地分析數(shù)據(jù)。
"SCP-096和SCP-173同時撤退,這在理論上是不可能的!"研究組長的聲音在顫抖,"它們是純粹的殺戮機器,沒有自我保護意識,更不會主動撤退!"
"除非…"女研究員看著能量讀數(shù),聲音越來越小,"除非它們遇到了更高位的存在,一個能夠直接抹除它們的存在。"
O5-3的全息投影還在閃爍:"這不可能!沒有任何已知的存在能夠——"
話音未落,監(jiān)控畫面突然切換到了餐廳的實時影像。陸仁甲正在跟Clef博士道別。
"今天的課程真的很精彩!"陸仁甲熱情地握著Clef博士的手,后者的手心全是冷汗,"特別是那兩位表演者,雖然話不多,但是肢體語言很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