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決定的剎那,兩獸仿若化作透明,體內有光芒散發。
腦海中的澤鼎綻放璀璨光華,與兩獸體內的光輝交相呼應,進而成百上千的擴展開來。
明明現實中不存在,梁渠站在船上卻忍不住瞇上眼睛。
一時間仿佛天上和地下各有一輪太陽,直至有什么東西刺破了水面上凝聚日輪的光華。
兩獸身上的光芒實質一樣碎裂開來,灰燼般隨風散去。
巨大的身影重新暴露在視線之中,梁渠目不轉睛。
他眼睜睜看著肥鯰魚與不能動膨脹起來,一點點改變形態。
劇烈的痛楚從兩獸脊椎處蔓延開來,噴薄欲出的那種痛苦,像是蛹在掙扎著破繭,蛇在痛苦的蛻皮。
龐大的身形攪動起劇烈的水流。
烏篷船止不住的搖晃起來,有浪花打進船艙。
梁渠站在船頭紋絲不動。
身為太華鱷的“不能動”鱗片全部立起,從根部到尾部,一點點轉變為蒼青色,泛著油亮的光澤。
四肢越發矯健,脊柱粗如大龍,寬大腹部與下顎稍稍收縮,利爪更是長出數寸,宛若尖刀。
更令人吃驚的變化,便是其頭部后側隆起兩個鼓包,從中生長出兩截青木般的“樹墩”。
才一段進化就長角嗎?
二段不是要化蛟龍?
梁渠目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