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飛機上,何塞一槍便干掉了一位藍衣空乘。
但實際上藍衣空乘這種被利普來特操縱的傀儡人,實力絕對不會太弱。
何塞一想到當時的藍衣空乘可以身體扭曲地來跟他對話,便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還有巴士上的白衣乘客,以及那座湖水中的黃鴨人。
這些已經不能看作是人了,而是一些人形怪物,一槍干掉他們,也是因為這些武器都被教皇給賜福過。
如果剛才妮娜真的開槍朝他射擊,那么射死率必然極高,即便是何塞僥幸未死,活了下來,估計也得遭受重傷。
妮娜此時還表現得十分不服氣,何塞則不想和她繼續爭辯。
理智降低到這種程度,越來越像個低齡兒一樣幼稚,而且周圍人也不會去指責妮娜。
畢竟她這樣做也屬于特殊情況。
被利普來特污染之后,所有人都面臨著理智降低,除了神官可以苦修恢復理智之外,其他人在理智上都是不可逆轉的在減少。
“我要再去向陛下祈禱。”何塞對拉瑪主教說道,得到對方點頭應允之后,何塞返回了屬于他的帳篷。
周圍聚集的人們,都滿懷希望的離開,這里面其實絕大部分人都不理解具體發生了什么。
但無所謂,他們剛剛都看到了神跡,這已經足夠了。
而且看這些神官們激動的表現,就好像他們距離戰勝利普來特的希望更大了一些。
聽到何塞要去向教皇祈禱,希望得到教皇的回應,妮娜頓時撇了撇嘴。
她也曾多次向那位教皇祈禱過,但每一次都沒有任何回應。
看著返回帳篷去進行祈禱的何塞,她又覺著有些不甘心,都是信徒但那位新上任的教皇在妮娜眼中卻表現得極度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