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神的安排……或許我的命運,大恒天早已經為我確立了!無論我能否抵達那里,找到大恒天對我所說的指示之地。
”安魯達尼似乎對最終結果并不是很在意,他更加看重的是這個過程,而身為印迦教的教尊,此次出行的目的地是對外界保密的,不過為了照顧他的安全。
一共有四位印迦教的神職人員進行陪同,包括旁邊對安魯達尼進行細微照顧的年輕人。
另外三位印迦教神職人員則只是將此次的出行看做是一場領導為了逃避,而故意意氣用事選擇了這么一個地方來挑戰,而他們幾人只不過是在旅行工作職責。
在整個印國被撕裂成了兩個社會,而這些印迦教的高層神職人員,實際上也看的很清楚,畢竟整個世界上目前只有圣主教展現出了超凡和神跡。
甚至現在圣主教的教皇都是一位降臨的圣子來領導著他們,種種一切都在說明圣主教所信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而其他宗教所堅守的信仰還是那么縹緲虛幻。
這就讓印迦教教內,接觸到更多外面訊息的神職人員內心感受到了巨大的煎熬,對于宗教內的神職人員而言,當明確的神跡出現時,無論是不是對自己堅守信仰的。
都如同有致命吸引力的毒藥一樣,讓他們向往,這些神職人員往往到最后信仰的并不是某一位神的名字和事跡,而是對神秘存在的本身而感到著迷。
所以到目前為止已經出現很多宗教都有叛教行為,甚至在背地里偷偷和圣主教進行聯系,只不過圣主教也不見得會對每一位其他宗教的叛教人士進行接收。
畢竟現在整個圣主教完全是那位圣子教皇一個人說的算,而他本人對神職人員的虔誠信仰是有非常嚴重的潔癖。
安魯達尼緩了一口氣,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問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賈桑尹,教尊我叫賈桑尹。
”周圍的三位印迦教神職人員對眼前這一幕視若無睹,目前只有賈桑尹一個人是在對教尊進行貼心照顧,而此刻整個印迦教內都認為教尊安魯達尼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
所謂去尋找神的指引,只不過是安魯達尼用來逃避的一個借口罷了,甚至就連此次跟著安魯達尼一塊出來的四個人當中的這三位也有這種想法,覺著這是一堂非常倒霉的差事。
賈桑尹攙扶著教尊安魯達尼站起來,安魯達尼看著被弄弄霧氣遮蓋住的前路,在往上行走的話,還要忍受著驟然降低的溫度。
在旁人看來,如果大恒天真的將一些訊息,放在了這座高峰的頂端,卻要讓安魯達尼自己登頂去取的話,屬實對于一位七十多歲的老者有些苛刻了。
再繼續行進了一天的路程,但直線上的距離其實一共才幾百米而已,主要是安魯達尼的體能實在是無法持續負擔接下來的旅途,所以只能最大限度的放慢速度。
這對于跟隨的四人當中另外的三人是一種特殊的折磨,甚至在跟隨著安魯達尼的這段時間里,他們三個內心深處對安魯達尼的不滿已經醞釀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