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這一嗓子,讓堂中吵得鬧哄哄的人群,瞬間為之一靜。
官吏以權謀私,這事太常見了。
但像秦風這般親自出面,張揚風頭的,可不多見。
大部分的官員,若是看上了這位清倌人,一般都是以權壓老鴇,讓對方悄悄把人給送過去,具體給不給梳攏之資,給多少,那都是私下里定的。
哪有如秦風這般站在樓上,頂著縣令的身份,扯著嗓子跟眾人強行爭的?就連堂中的食客們都覺得秦風這般做法有辱斯文,有礙觀瞻,毫無官威。
“縣令大人還管我等狎妓?”這時,堂上有人喊道。
他的語氣不是很客氣,帶著很明顯的嘲諷之意。
“按理,本官是不需要管的,但本官今日也想狎妓,故,就需要管一管了。不要那么多廢話,我說五百兩,有沒有人跟我爭?”秦風站了起來,雙手用力的往背后一甩。
不料,甩了一身酒水。
他忘了自己的右手中還拎著一壇酒。
但哪怕濕了衣衫,秦大人此刻也不想失了氣度,背著的左手悄悄撣了撣,便負著雙手,眼神睥睨的看向了下面的人。
陳無忌差點沒憋住。
他忽然發現秦風是一個非常矛盾,但其實又非常灑脫的人。
這種人,做什么官呢,直接當個劍客多自在。
他是真有這基因。
挎劍、飲酒、有一身很俊的功夫,這簡直就是劍客的標配。
“五百……零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