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的訓練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這是一件考驗將士的身體素質,考驗后勤的漫長之事。
而對于塬上支脈這些人,陳無忌更沒有抱任何希望。
在陳無忌眼里,他們這群人最大的價值,就是搞后勤。
只要在這兩個月內,他們能在西山村周圍建起高墻,他們就是功臣。
只要他們把這件事辦成了,陳無忌甚至可以不去計較他們曾經做過的事,往后把他們當后勤去養。
可令陳無忌非常意外的,他們居然練的有模有樣的。
而這,滿打滿算才只有半日時間。
“十一叔,他們練的如何?”陳無忌喚過了拎著刀蹲在一旁看演練的陳力,他的眼光在這個時代有時候做不得準,還需聽聽別人的意見作證一下。
陳力沉默了片刻后問道:“無忌,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十一叔,你有什么就說什么便是,我們現在面對的事情可不允許我們藏著掖著,能說多少你就說多少。”陳無忌說道。
陳力目光帶著幾分深邃看向了正在操練的塬上眾人,“他們的底子很好,練的確實有模有樣,假以時日應當有可戰之力。”
“但這些人是因為聽話才訓練出如此模樣的,徒有形而無膽魄。哪怕他們往后能訓練的很出色,但不一定能打出訓練的實力。”
“而且,我更為擔憂的是,他們現在對我們心中充滿了怨恨,萬一有朝一日爆發,無忌你耗費錢糧給他們做的訓練反而會成為我們的麻煩。”
陳無忌輕笑,“那便明日給他們再加一項差事,去跟祖宗懺悔!”
“十一叔對我們祖宗的故事應當是比較了解的,在他們懺悔的時候,抽個空給他們講講,好好說道說道祖宗和他們的故事。”
陳力神色微怔,“這……管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