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七號橋方向傳來的驚天巨響,如同死神的喪鐘,狠狠地敲在于邦日軍指揮官——大谷健夫少佐的心頭。
“報告少佐!”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沖進指揮部,臉色慘白如紙,“七號橋……七號橋被炸毀了!我們的補給線和退路……全都被切斷了!”
“納尼?!”大谷健夫一把揪住通訊兵的衣領,雙眼布滿血絲,如同要吃人的野獸,“你說什么?!橋怎么可能被炸毀?!守橋的部隊是干什么吃的!”
“不……不知道!據……據幸存的士兵報告,是一支支那軍的精銳小隊,從水下……從水下把橋墩給……”
“八嘎呀路!!!”大谷健夫一腳將通訊兵踹翻在地,他抽出指揮刀,瘋狂地劈砍著面前的沙盤地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廢物!一群廢物!我們被包圍了!
我們成了籠子里的耗子!”
指揮部內一片死寂,所有的日軍軍官都感到了徹骨的寒意。他們唯一的生命線,斷了。
“冷靜,少佐!”一名大尉參謀強作鎮定地說道,“我們還沒有輸!敵人切斷了我們的后路,就是想把我們困死在這里!他們兵力不多,否則就不會用偷襲的辦法了!”
“那你說該怎么辦?!”大谷健夫用刀指著他,眼神猙獰。
“突圍!”大尉參謀斬釘截鐵地說道,“趁著支那軍立足未穩,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奪回昨天失守的那座高地!只要拿回高地,我們就能重新打通與后方的聯系!
那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大谷健夫臉上的瘋狂漸漸被一種絕望的狠戾所取代。
“唯一的生路……”他喃喃自語,然后猛地抬起頭,對著所有軍官下達了最后的命令,“傳我命令!集結所有還能動的部隊!炮兵,將所有炮彈,全部打向那座高地!
步兵,準備發動總攻!玉碎!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玉碎沖鋒!”
“哈伊!!!”
高地上,王虎正指揮著弟兄們加固工事,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炸橋成功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