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盯著殺手洋,眉頭緊鎖。
此人此刻竟似頗為享受這份寧靜,嘴角甚至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倘若墨鏡男得知同伴竟是這副模樣,怕是要氣得當場發作。
可惜,這一切他永遠不可能知道。
亞占凝視著那張平靜的臉,終于沉聲道:“實在不行,我們也只能上手段了。
我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或許只能試試蘇老板的老路子,看能不能讓他開口?!?br/>
紅豆聽了,輕輕搖頭:“真要動手的話……我先出去吧。
蘇老板的方式太狠,我不想看到最后。”
亞占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殺手洋忽然嗤笑一聲:“你們還真有意思,以為說幾句狠話就能嚇住我?簡直笑話!”
他話音未落,亞占猛地伸手,狠狠掐住他斷臂處的傷口。
“啊——!”
劇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殺手洋幾乎暈厥,臉色瞬間慘白,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方才的從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面容與野獸般的怒吼。
“你們這群混賬!要不是你們人多勢眾,老子早就把你們全宰了!卑劣、無恥、下作!別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撬開我的嘴——做夢去吧!”
他瘋狂掙扎,繩索勒進皮肉,卻無法掙脫半分。
亞占毫不松手,指尖死死扣住那處舊傷,像是要把骨頭捏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