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添撓了撓頭,語氣里透著一絲懊惱:“早知道就不把繩子扔了,現在想脫身可真是難上加難。”
他們正卡在何馬社團對面那棟高樓的邊緣,四周全是林立的高廈,樓層之間斷層般錯開,低處的樓頂離他們腳下少說差了十層。
想跳?那是拿命開玩笑。
除非——
從外墻往下爬。
可二十多層的高度,光是往下看一眼就腿軟,更別提貼著墻皮一步步挪下去。
更何況,隊伍里還有個阿賓。
這哥們兒別說攀巖了,讓他原地蹲下再站起來都喘得像跑了三千米。
他臉色發白,額角全是冷汗,顯然也知道自己處境有多糟。
但蘇景添腦子轉得快,忽然靈光一閃。
阿賓不是何馬的人,臉生,混在人群里未必會被認出來。
就算真被注意到,也很難直接聯想到洪興頭上。
真正麻煩的是他自己——樓下那些人,到底認不認識他?
“阿賓,”蘇景添壓低聲音,“聽好了。
墨鏡男沒問題,他是生面孔,溜出去沒人會多看一眼。
就算被發現,也不會往我們身上扯。”
“但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