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添冷眼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隨后緩緩開口:“我不覺得這是什么誤會。
這件事性質惡劣,手段卑劣。
你們何馬社團就算在濠江根基深厚,此事上我們洪興也不會有絲毫妥協。”
“這一次,你們的做法已經徹底暴露了你們行事的風格。
別的幫派或許忌憚你們,但我們洪興從不低頭。
難道你們真以為憑借勢力龐大,就能永遠騎在我們頭上?”
“關于我洪興的現狀,你們的情報或許已做了詳盡分析。
可你敢確定那些資料完全準確?今晚若是我們這邊出了任何差池,明早你們何馬高層的尸體就會出現在荒山野嶺——這話你可以回去當面轉達給你們老大。”
此時的蘇景添露出一口整齊卻冰冷的牙齒,目光如刀般直刺霖哥。
他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幾乎凝成實質,那種無形的威壓絕非普通人能輕易承受。
霖哥顯然感受到了這股寒意,腳步不由自主往后一挪,手中提著的皮箱猛然滑脫,“砰”地摔在地上,箱蓋彈開,成捆的現金灑滿地面。
然而四周鴉雀無聲,無人敢上前拾取。
夜總會的經營者目睹這一幕,默默點了點頭。
他曾于洪興安保的開業儀式上見過蘇景添,彼時那人談笑風生、舉止儒雅;而眼下這個眼神凌厲、氣場逼人的男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心頭一緊,竟也被震懾得屏住了呼吸。
與此同時,飛龍早已悄然打開DV,藏在包中持續錄制。
現場所有對話與細節都被完整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