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禿頭立刻點頭稱是,壓根沒把蘇景添和飛鷹放在眼里,仿佛二人不過是空氣中的塵埃,不值一提。
蘇景添驀然側目,視線落在禿頭臉上,那眼神冷得像冰窟,令對方心頭驟然一緊,仿佛死神已在耳邊低語。
更讓他不安的是,那種從骨子里滲出的麻木感,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纏住脖頸。
他慌忙移開視線,甩了甩腦袋,心底悄然浮起一個疑問:“這小子究竟是什么背景?”
無人能為他解答。
此刻他唯一該做的,就是聽命于凱哥。
盡管不知與蘇景添為敵會落得何種下場,但他清楚,違抗凱哥的后果,唯有橫尸當場。
他絕不想葬身于此人刀下。
禿頭揮了下手,站在蘇景添背后的幾人便遲疑著向前逼近。
然而他們的動作僵硬笨拙,明顯從未執行過此類任務。
禿頭見狀,臉色頓時鐵青。
猛然一聲怒吼炸響:“你們幾個蠢貨!空著手怎么剁人?用手撕嗎?還不快去取工具!”
聲音越拔越高,暴露出他內心的焦躁與恐慌。
其實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借怒意掩蓋恐懼。
而蘇景添與飛鷹依舊靜坐原地,毫無掙扎之意。
越是如此,禿頭心中反倒越覺安穩——不反抗最好,省時省力,不必多費周折。
此時他們早已疲憊不堪,哪還想經歷一場搏斗?打完還得收拾凱哥的地盤,這些瑣事都耗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