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添淡淡一笑,答道:“我們并不出眾,只是對方那些嘍啰實在不堪一擊。
眼下最要緊的是盡快離開此地,我們還有要務在身。”
王探長聽罷笑了笑,點頭道:“你們的具體事務我不便深究。
只要你未涉及危害公共安全的行為,我們會盡快安排撤離。
現在,請你把整個經過如實講一遍。”
接著,蘇景添便坐在車廂里緩緩道出整段經歷,從抵達此地那一刻說起,敘述過程極為冗長。
王探長全程專注聆聽,未曾插言半句,自始至終都聽得極其認真。
隨著講述推進,他的神情也不斷變化,時而凝重,時而震驚。
可以肯定的是,蘇景添與飛鷹所參與的這件事,意義重大,同時風險極高,稍有差池,兩人的性命恐怕早已葬送在那棟高樓之中。
漫長的敘述終于告一段落,王探長并未對此產生任何質疑。
因為就目前情形來看,蘇景添毫無說謊動機,根本沒有必要編造如此復雜的經過。
歷經千難萬險跋涉至此,只為將那兩樣物品送達指定地點,又怎會平白無故招惹是非?更何況人生地不熟,即便兩人身手再出眾,也不可能公然挑釁本地勢力。
片刻后,王探長關掉了旁邊的錄音設備,面容轉為嚴肅:“他們實在太過分了,這已構成死罪!此事我會立即著手處理,你們盡可安心。”
蘇景添微微點頭,隨即閉上雙眼。
昨夜的經歷異常激烈,連他這般的體魄都已接近極限,整整一夜奔逃,毫無喘息之機,縱是鋼鐵之軀也幾乎瀕臨崩潰。
不知過了多久,他仍覺困倦未消,但車子已然停下。
此刻并非休憩之時,他跟隨王探長走下車,步入一座規模宏大的醫療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