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向哥哥,何雨澤這次沒有回避。他拉過一把椅子,在何大清對面坐下,神色平靜無波:“你想知道,那就說說。”
何雨水也挨著父親坐下,輕輕握住了他有些顫抖的手。
何雨澤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講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從何大清離開后開始說起。
“你走之后沒有多久,你的好大兒,直接從豐澤園離開了,天天像個街溜子似的,去接濟女人,甚至我和雨水餓的不行,也要拿我打零工的一些錢出去。這一切都是跟你學的。”
何大清的眉頭緊皺,不過沒有反駁。
“就算他離職了我不是把軋鋼廠的位置留給他了?”何大清忍不住問。
“留給他,你把這事交給誰了?”何雨澤反問道
“老易啊,當時我走的時候不僅把工作的事情交給了老易,還給了他200元讓他給你們的。”何大清說到。
“呵呵,你還真是天真,易中海那個道貌岸然的小人,你把事情交給他,你還真是放心。”何雨澤冷笑著說完之后,從懷里掏出兩張紙。“來,你看看這事什么?”
一張紙上寫的是傻柱給易中海打的欠條。
一張紙是當初給何雨澤寫的東西。
何大清看完之后,瞬間額頭青筋凸起。“易中海,你……你簡直不是人。你個狗東西。”
“石化告訴你吧,當初你和白寡婦認識,也是易中海的杰作,實際上,易中海不過是看中了傻柱頭腦簡單、容易掌控,又有一身廚藝能撈油水,盤算著讓他給自己養老罷了。
但是因為你的存在,他必須讓你離開。當然,這里面還有后院老聾子的參與。”
“然后你走之后,易中海就開始挑唆傻柱,愣是讓傻柱離開了豐澤園,甚至和師傅趙德柱斷絕來往,不過趙德柱現在是我師傅,雨水的干爹。”
“接下來就是我們和傻柱斷親,易中海讓傻柱從他手里借錢買工作,然后大方的把錢借給傻柱,讓傻柱感恩戴德。”
何大清的臉色沉了沉,沒說話,顯然對雨澤雨水和傻柱斷親的事情,沒有過多的想法,畢竟誰愿意和一個“傻子”天天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