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后,閆埠貴背著手,踱著方步來到傻柱家門口,而他的身后則跟著滿臉愁容的秦淮茹。
"傻柱!傻柱在家嗎?"閆埠貴敲了敲那扇斑駁的木門,聲音在安靜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門"吱呀"一聲開了,傻柱探出半個身子,頭發亂蓬蓬的,顯然許久沒有洗過頭發了。當他看清門外站著閆埠貴和秦淮茹時,瞬間精神滿滿。
"喲,三大爺,秦姐,你們這是..."傻柱撓了撓頭,一臉茫然。他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留了片刻,注意到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秦淮茹站在閆埠貴身后半步的位置,沒有急著上前。她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時不時抬眼偷瞄傻柱一下,又迅速垂下眼簾。
閆埠貴清了清嗓子:"柱子啊,這不是不是因為國家出臺新政策了,要求買東西都要票據。"
“這事我知道啊,你不是開會說過了嗎?咋了?”傻柱不解的問到,
"哎!"閆埠貴嘆了口氣,"按戶口發,成年人每月28斤糧票,半斤油票,二兩肉票。秦淮茹家四口人,而且,秦淮茹又懷孕了。
就賈東旭一個正式工,而我家,也是只有我一個人又票據,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傻柱聽完,眉頭擰成了疙瘩,露出為難的表情。他搓著手,目光在閆埠貴和秦淮茹之間來回游移:"親姐,你又懷孕了?這...這可真是..."
秦淮茹終于抬起頭,眼眶里蓄著淚水:"柱子,姐知道你不容易,可棒梗還小,正在長身體,現在我肚子里..."她的聲音哽咽了。
可是仔細看的話,壓根沒有眼淚流出來。
“親姐,你說吧,時不時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傻柱直接忽略了閆埠貴的存在。
“柱子,姐就是想讓你幫幫忙,能不能從食堂弄一些不要票的糧食,你放心,錢,姐肯頂會給你的。”
這時候,院子里面的其他住戶也紛紛來到這里。其中包括了劉海中、易中海幾人。
傻柱撓了撓后腦勺,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情況我都知道了。可這票證是國家政策,咱們小老百姓能有什么辦法?
"他環視一圈,"我在食堂也就是個做飯的,現在廠里也緊著呢,每天定量供應,多一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