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加轎車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行駛,車身有些顛簸。
車廂里很安靜,司機小王專心致志地開著車,
透過后視鏡,好奇地打量著那個能讓李副主任親自作陪的年輕人。
李建國靠在柔軟的座椅上,一改在衛生院時的威嚴和熱情,臉上帶著一種拉家常式的微笑。
“丁浩同志,今年有二十了吧?”
“十九?!?br/>
“年輕有為啊?!?br/>
李建國感慨了一句,像是閑聊一般,“聽萬大夫說,你的醫術,是跟一位老軍醫學的?”
丁浩的心里一動,知道正題來了。
“是,跟一位老人家學過一些皮毛?!?br/>
他按照早就想好的說辭,回答得滴水不漏。
“哦?這位老軍醫是……”李建國順勢追問。
“老人家脾氣有些古怪,不喜歡別人打聽他的事,也不讓我跟外面說起他?!?br/>
丁浩的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李主任,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答應過他,要替他保密。”
這個回答,既解釋了醫術的來源,又堵住了對方繼續追問的路。
一個脾氣古怪、隱居避世的高人形象,躍然紙上。
李建國是什么人,一聽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