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鐵柱急的直跳腳!
“你打了李大山,他現在肯定憋著一肚子壞水要整你!他手里有權!人家說你是黑的,你就是黑的,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何秀蘭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死死拽著丁浩的胳膊,仿佛一松手,兒子就會被搶走一樣。
“兒啊,聽你牛叔一句勸!快走!你走了,媽就算天天提心吊膽,也總好過眼睜睜看著你被他們抓走啊!”
白小雅站在一旁,嘴唇都咬白了。
她沒說話,可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里,全是恐懼和無助。
她太懂這種感覺了,那種被人用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徹底毀掉人生的絕望,她經歷過一次,不想再在丁浩身上看到第二次。
丁浩看著眼前為他急得團團轉的三個人,心里暖暖的。
他反手握住白小雅冰涼的手,輕輕捏了捏,然后又拍了拍自己母親的后背。
“媽,牛叔,你們放心。”
他的聲音沉穩:
“我丁浩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李大山想給我扣帽子,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我走了,才是真的遂了他的愿。”
“你這孩子!”
牛鐵柱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你怎么就這么犟呢!”
就在屋里幾人僵持不下,氣氛凝重到快要滴出水的時候,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幾聲用力的拍門聲。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