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落下,陸靳言只覺得腦袋里轟的一聲,把他整個人都炸懵了。
容年揪著小魚干抱枕,還在緊張等著他的回應。
可足足等了好一會兒,對方卻都沒給出任何答復。
“陸靳言?”容年歪了歪小腦袋,軟軟的又叫了聲。
陸靳言終于像如夢初醒般,回過了神。他喉結滾動了下,眼底一片暗意。
“別亂開玩笑。”他低低道,壓根不相信剛才那話是認真的。
將另一邊車門也拉開,他朝容年說道:“上來,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家。”
容年站在原地沒有動,他原本只是臉上被求偶期憋的通紅,現在,連眼睛都紅了。
“我不回家。”他小嗓音里透著委屈的味道:“我跟爺爺撒謊了,說我在居居家,你要是把我送回去,他們就會知道我騙人了。”
這還是容年頭一回騙人,就為了陸靳言。
可陸靳言卻好像在拒絕他。
容年的難過,根本不帶遮掩的寫在臉上,陸靳言心里一緊,放在身側的手,都緊攥成了拳。
只過了幾秒。
陸靳言再次開口,他問:“那個居——”
“不找居居。”容年聲音軟軟,但態度卻很堅決。
陸靳言沒法子,抬手揉了揉額頭,終于妥協:“先去我家,明天早上我就把你送回去,好么?”
容年濕漉漉的眼睛眨了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