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張少軒聽到了兩個黑袍人更是聽得清清楚楚不禁臉色大變神通道音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就算是以他們的見識神通道音也只是偶爾聽說過更是一次也沒見到過沒想到到了這旮旯宇宙角落竟然親身遇到了神通道音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任何一種能觸發道音的神通都是逆天的存在那是遇神殺神遇魔屠魔的天地之威他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路無數的刃芒在那一聲道音響起的時候從葬天戈身上迸發而出席卷了方圓數千米空間遠遠看去那片空間刃芒縱橫整個空間都被切割的支離破碎每一道刃芒都拖拽著一條長長的黑線那是空間被撕裂的虛空裂縫虛空吞噬的氣息充斥了這一片空間黑袍人的空間世界被無數的刃芒撞擊在不斷的崩碎坍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縮小兩個黑袍人互看一眼狠狠一咬牙各自噴出一口精血調動法則之力讓兩個空間世界暫時融合在了一起他們做出這一舉動就是等于沒有未來了就算這一戰他們打贏了空間世界也會被各自不同的法則之力排斥撕裂然后崩潰消失在這一界這種崩潰會讓他們的修為永遠止步在隕空境這一生再也無法寸進不過想想也是他們都要面臨死亡了哪里還顧著有沒有未來如果擋不住這恐怖的刃芒他們會被無數刃芒切割成虛無元神都逃不出去神魂俱滅短暫融合在一起的空間世界顯然是強大了數倍雖然依舊被無數的刃芒攻擊依舊在崩碎坍塌不過那種小范圍的坍塌顯然不會構成太大的威脅至少現在這個融合起來的空間世界依舊頂著無數的刃芒攻擊快速的朝著紫袍青年所在的位置砸落下去不論是紫袍青年還是黑袍人都沒有想過逃走或者是躲避因為在這種強大的攻擊面前他們都是被對方的神念鎖定的無論你躲到哪個位置攻擊一樣會緊隨其后甚至連一絲時間都不會拖延除非你有手段能斬斷對方與神通道法之間的聯系但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一聲若有若無的“桀桀”怪叫聲響起紫袍青年葬天戈人刀合一化作一道淡淡的紫影直撲砸落下來的空間世界…這才是這一式神通的真正殺招所在!
“轟…”下一刻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響起紫影和空間世界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一圈圈恐怖的力量漣漪從撞擊處向著四面八方蕩漾而出…漣漪所過之處虛空像是被梳理過一遍似的連一點塵埃也沒有留下下方山脈方圓數十里內的山巒丘陵在這一擊之下全部被蕩平化作一塊平原僅僅僵持了片刻紫影就從那空間世界之中一沖而過…下一刻身后的空間世界轟然爆碎沒有想象中的土石迸射山川河岳坍塌只有一聲沉悶的聲響崩碎后的世界化作了點點元氣光芒迅速的融入了這一方宇宙轉眼之間就消失的一干二凈仿佛本來就存在似的這是因為他們的世界還未真正的形成還沒有構建出屬于自己的規則五行不全準確的說他們這個還只是一個空間不算是世界空間破碎兩個黑袍人同時狂噴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主宰境的修為都開始不穩定似乎下一刻他們就要跌出主宰境界不過下一刻他們就無需擔心自己境界跌落的問題了伴隨著一聲厲嘯葬天戈那散發著幽冷烏光的刃芒直接撕裂了他們的眉心將他們的肉身一分為二“我不甘心…”無盡黑暗涌來之時其中略瘦的高個黑袍人發出一聲悲涼的嘶吼是的換成任何一個主宰境這樣憋屈的死在一個碎星境螻蟻手里都是不甘心的如果不是受到這一方宇宙的天地規則壓制哪怕是再逆天的碎星境也幾乎不可能在正面對抗中斬殺主宰境可惜沒有如果自從他們踏上這一片土地后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這一次這兩個黑袍人沒有被葬天戈吞噬掉氣血生機相反葬天戈卻是脫離了紫袍青年的掌控在那一小片空間里來回縱橫桀桀厲嘯聲伴隨著幽冷的刃芒把兩個黑袍人切碎再切碎直到化成虛無…千刀萬剮煉魂化虛也不過如此了躲在一旁的張少軒清晰的看到在葬天戈最后斬碎黑袍人的空間世界后在它的橫刃處出現了一個缺口想來紫袍青年攜神兵葬天戈一擊破碎黑袍人的世界也不是沒有代價的他的葬天戈一樣是崩碎了一個缺口也難怪葬天戈會突然脫離紫袍青年的掌控將兩個黑袍人的肉身千刀萬剮煉魂化虛應該是在發泄它心中的怒火吧想到這里張少軒的心中再次一顫這葬天戈竟然擁有了自己的意識這根本就不算是一柄神兵了它完全超脫了神兵的范疇如果…如果紫袍青年不能掌控它的意識那它也許就會變成一尊絕世兇魔禍亂一方一場大戰過后紫袍青年也是滿身傷痕身上的紫袍多處破裂嘴角兀自流淌著鮮血他低頭看了看底下那一片狼藉的山脈正要一步邁出想要去找回葬天戈身上崩碎的那片碎片突然他邁出的腳步頓住了猛然轉頭看向遠處的天空眼中殺意頓生下一刻只見他一伸手召回葬天戈一步跨出消失的無影無蹤至此畫面突然消失黑暗襲來睜開眼睛張少軒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屋子中手中依舊握著那塊碎片他明白了自己手中的這一塊碎片正是當初葬天戈斬破黑袍人空間世界崩碎的那個豁口甚至他還猜到了這所謂的荒古秘境可能就是那妖域的一角或許是當初道祖構建這鴻蒙界的時候從外界挪移一些山脈進入這里時無意中把這妖域的一角給挪移進來了至于那道祖到底知不知道這妖域的存在張少軒就不知道了他猜測或許是知道一些吧然后是后來鴻蒙界的修者在進入荒古秘境試煉時候找到了這個碎片并且當成寶物給帶了出來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葬天戈碎片故意讓人找到并且給帶了出來如果是在這之前張少軒是不認為會有這種可能的但是他看過那場大戰之后他知道不但有可能而且這種可能性還很大那葬天戈可是擁有自己的意識的也許是因為那個空間有某種禁制它自己出不來需要有人帶著它出來而只要它離開了那個空間它應該就有機會遁走去尋找它的本體只是它畢竟只是一塊碎片卻不知道它被人找到時候就被人用各種禁制鎖住了所以它依然無法遁走張少軒還想到了當年的大戰肯定是異常激烈以至于從那之后那紫袍青年都沒有時間再回到妖域那處山脈尋回碎片甚至葬天戈在后面的大戰中還再次崩碎了一些碎片因為他現在手中已經有了兩個葬天戈的碎片一個被他放在了古長城遺址的那個祭壇之中鎮壓封印長長的吁了口氣張少軒起身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