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糊的紙外殼破了。所有人面色微變,同時感覺到了滲入轎子里的寒意!
剛剛那陣隱隱約約的“唰唰”聲,就是外面的鬼在用手指磨著紙壁,一點點兒鉆透,捅進轎子里的聲音。
只不過馮瑤被那股怨毒的視線所嚴重干擾,根本沒有發覺,這一切就發生在她背后,離她僅有咫尺之遙!
那根手指的主人似乎是溺水死的,觸感像是蛇一般,冰冷,潮濕,緩緩滑過她的脊椎。
馮瑤的后背頓時暴起雞皮疙瘩,短短一秒之內,無數疑問在她心中涌現。轎子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破壞?
這根本就不算庇護所......可如果它們能進來,為什么還要等到現在?是因為自已么?因為自已第三天必死?
還是因為大鬼的針對?種種思緒之間,馮瑤忽然一愣,感覺哪里不對勁。但她還沒來得細想,身后的寒意就驟然消失。
手指突然抽走了。“......怎么回事?”馮瑤一愣。這突如其來的轉機并沒讓她松一口氣,反而心中更為警惕。
因為她知道,鬼已經摸到了她,知道轎子里有人存在。她沒有天真到覺得鬼就會這么放過自已。
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幾秒后,吳慧低著嗓子說:“它們還在外面,但開始活動了.......等等?
”她的尾音戛然而止,幾秒之后,不可思議地道:“鬼走了!”“什么?”馮瑤完全沒預料到這樣的發展。
這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不,也不是徹底離開......”吳慧借著光,觀察著紙壁上的剪影。
“它們只是貼的沒那么近了,但還保持著幾米的距離?!币簿褪钦f,轎子仍然被鬼群困著,無法前行。
只不過被束縛的范圍擴大了一點而已?!瓣悩O,你看出來什么了嗎?”短暫的安靜之后,吳慧看向對面的兩人。陳極點了點頭。
他似乎一直在思考剛剛發生的事,張口就道:“我們剛剛僥幸逃過一劫。
”“馮瑤,那只鬼應該感覺到了你身上鬼眼的存在,但它不確定具體是什么東西,所以只是在試探。
”他指了指馮瑤身后的洞眼,這個洞的位置不高不低,剛好在轎座往上一點:“你很幸運,那只鬼生前應該是一個孩子,不高,所以手指伸進來的地方,剛好在你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