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別氣,不過女孩子之間的爭風吃醋罷了,靜如有再多的不對,說到底我們當長輩的也有錯不是?
當初要不是我們兩家都有那個心思,也不會讓兩個孩子越來越多的接觸,如今成了這個局面,說到底也是毅昌那孩子毀約在先…”葛振華被溫又涵背著葛淑華狠狠擰了一把腰間的軟肉,疼得他咬牙忍下臉上多余的表情,不敢讓自己大姐看到,等疼勁過去,這才唯唯諾諾的開口道。
溫又涵一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耷拉著腦袋,其實幾根稀疏的眼睫毛遮住正在四處亂轉的眼珠子,嘴角微微挑起,掩飾住一臉的不屑。
她就只有這一個孩子,哪怕葛靜如有再多的錯,在她看來那又怎么樣?
本來錯在宴毅昌,她的女兒一往情深這才容不得那個愛出風頭的賤人。
哼,到底女兒手腕還低劣了些,也不知道許家那個賤人怎么用的遮掩法,躲過自己的女兒投的美人淚?
“你什么意思?怪毅昌不該應下皇上的指婚?”葛淑華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眼睛盯著自己的弟弟,臉上僵硬的不帶一絲表情。
葛振華敏感的接觸到自家大家凌冽如刀的目光,嚇得脖子一縮,又趕緊搖了搖腦袋開口有些急切的解釋道“沒,我沒有,沒有怪過毅昌…”
葛振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受到腰間軟肉熟悉的痛感,頓時葛振華又是一陣呲牙咧嘴,終究鼓足勇氣再次開口道“只是大姐,不過一個賤商之女罷了,這事何必鬧的這般大?
大姐若是肯出手幫幫靜如,這事也鬧不到這個地步…”
溫又涵滿意的準備收回手指,嘴角的笑容還來不及勾起,葛淑華抓起手邊的茶碗狠狠擲在地上,頓時清脆的撞擊聲響了起來,上好的白底鑲花邊的青色茶碗被摔得四分五裂,茶蓋更是一分為二,地上只留下殘缺的一小塊,其余一塊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
如此突兀的動作,嚇得葛振華渾身一抖,很沒出息的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溫又涵來不及收回手,被葛振華一帶,絲毫沒有防備的撲通一聲雙膝著地,疼得溫又涵猛地抬起頭,露出扭曲的面容以及眼里來不及遮掩的譏諷與厭惡。
葛淑華絲毫不懼的冷冷掃了兩人一眼,眸色幽深,隨時凝聚著狂風暴雨,手指緊緊抓著木椅旁的扶手,眼睛微微瞇起,瞬間客廳里的氣氛冷如寒冬。
安靜,客廳一時之間針落可聞。
左右伺候的丫鬟們,大氣都不敢出,只把自己當作隱形人。
葛淑華就這樣盯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弟弟和弟媳,內(nèi)心真是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