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口中的名字,讓場上響起一陣驚呼,連唐風也是收起了玩鬧,一臉認真。
陸平不免好奇道:“唐兄聽說過這個孟千川?”
唐風也自覺失態,頗有幾分尷尬的一手輕揉著鼻尖,緩緩道:“何止是聽過,我這次之所以會來蒼月城,便是為了此人而來。”
拍賣臺上,沈默言繼續道:“一百年前,這孟千川,不僅在鏡州攪動腥風血雨,還盜走了一家山上宗門的一件鎮派靈器,有傳言,乃是一件地階六品的至寶!”
陸平心頭一震,看向唐風,小心問道:“難道說那個被盜宗門……”
“你猜得沒錯,就是雁蕩山。”
此事若在鏡州,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唐風自然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當初那孟千川,喬裝成門中弟子,雖然被宗主識破,兩人交手一番,卻還是被他帶著宗門至寶逃了出去,此后便銷聲匿跡,我雁蕩山苦尋百年,才終于在前些日子得到線索,那人最后露面的地方,便是這蒼月城。
地階靈寶,還是六品,沈默言這番話,如一石激起千層浪,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無數道目光,望著沈默言手中光華流轉的方盒,眼神貪婪,即便明知此物與自己無緣,也足以成為日后吹噓的談資。
不過也有人質疑道:“沈閣主,你憑什么就能確定這盒中之物與孟千川有關?”
沈默言望向那人,面帶微笑:“憑我御寶齋的口碑,不知道夠不夠呢?”
“夠了,當然夠了。”那人悻然坐下,一身冷汗。
御寶齋的規矩,歷來不問來路,不問去向。剛才的問題,已然是犯了御寶齋的大忌。
作為此次拍賣的壓軸重寶,沈默言自然要把懸念拉到最高,由著眾人各自議論了一番,才陡然拔高聲音,大聲道:“此物,起拍價,兩千枚靈晶!”
沈默言話音落下,整個會場內卻驀然陷入一陣寂靜。
兩千枚靈晶的天價,如一記重錘,將此刻三樓中超過九成的競拍者,攔在了門檻之外。
先前響徹整個大廳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