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隨著時間的推進(jìn),這位月同輝竟然名聲在西鐵關(guān)越來越響,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成為了丹道黃師,這讓曹家就更多地投鼠忌器起來。
但是對古鑠月同輝投鼠忌器和沒有辦法,不代表曹家人的心中就對月同輝沒有恨意,特別是沒有經(jīng)歷在中和商鋪門前發(fā)生事情的那些曹家修士,心中對月同輝幾乎就沒有畏懼,反而多了在曹家長老想要露臉的心思。
在和古鑠錯肩而過之后,那個兇狠等著古鑠,還撂下狠話的那個曹家修士便道:
“五叔,方才為什么放過月同輝?我們這么多人,打他一頓……”
“砰!”
曹長老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了那個修士的大腿上,壓低著聲音吼道:
“打?打你媽!能打得過,你以為我會光是嘴炮?知不知道當(dāng)初在丹道大比的時候,他殺了多少人?
知不知道艾慶業(yè)都不見了?”
“砰!”他又踹了一腳:“你個不知死的,你覺得他只是一個煉丹師,而且剛才還笑呵呵的,一定好欺負(fù),是不是?實際上他暴起來,殺人不眨眼,你知不知道?
就你們幾個加上我,你還真以為打得過他?
剛才如果不是我抽身快,就算我們不被打死,也都得被打斷腿,躺一地。以后不要招惹他。”
話落,便大步離去。雖然他方才喝罵自己的晚輩,但是心中卻愈加的憋氣。臉上的神色也變得陰狠而怨毒了起來。
古鑠的心情倒是一點兒也沒有受到影響,笑呵呵地回到了中和商鋪,在黃昏時分領(lǐng)悟太極大道之后,便開始逼迫體內(nèi)的劍氣。
“蹬蹬蹬……”
腳步聲響起,云逍遙走了進(jìn)來:“師父!”
古鑠一邊逼迫體內(nèi)的劍氣,一邊招呼道:“這次怎么回來這么早?”
云逍遙走到古鑠的對面,坐在了石凳上:“這不是開始族戰(zhàn)了嘛,便趕回來,準(zhǔn)備參加族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