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看著香先生,好奇地問:“香先生,我現(xiàn)在非常好奇,我是挖了你家祖墳還是給你帶了綠帽子?
我這從進來你就沒給我我好臉色,李先生作為東道主,都知道起身打招呼以示禮貌,你這從始至終一直坐著,你該不會是殘疾人士吧?
你說你這人,你要是殘疾人士,你早和我說呀,作為中華兒女,一些傳統(tǒng)美德我還是知道的。”
香先生被氣得臉漲得通紅,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吼道:“楊開,你別以為你有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劉大黑手下的人出事,就是你干的,你必須給個說法!”
楊開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香先生,說話要有證據(jù)。你說我干的,證據(jù)呢?就憑你空口無憑,我就得認賬?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找茬。”
李先生見局勢又要失控,趕緊再次出來打圓場:“香先生,楊先生,大家都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別沖動。”
香先生卻不依不饒:“李哥,今天這事必須有個結(jié)果。他不給個交代,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楊開看著香先生那囂張的模樣,心中怒火也越燒越旺。
他站起來,目光堅定地說:“香先生,我再重申一遍,沒有證據(jù)就別亂說話。
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自然會承擔責任,但如果是你在這無理取鬧,就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劉大黑突然開口:“香先生,算了吧。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楊先生干的,咱們還是別把事情鬧大了。”
香先生沒想到劉大黑會這么說,他瞪著劉大黑:“你怎么回事?胳膊肘往外拐?”
劉大黑見狀也不敢再說話了。
李先生在一旁勸道:“香先生,劉大黑說得對。咱們還是以和為貴,楊先生是個有能力的人,大家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香先生冷哼一聲,重新坐下,說:“李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這小子欺人太甚。
天龍是我新社的下屬幫派,現(xiàn)在死了幾個紅花棍,下面小弟更是人心惶惶,如果沒人出來負責,人就不好帶了。
再說,江湖有江湖的規(guī)矩,這么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