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沒死,怎么可能?我那一刀不可能失手!”
刀疤男難以置信地低語一聲,急退數步臉色有些難看,可當他看清屋內走出之人時,當即吃了一驚,頓時怒火中燒。
阿慶看到喬五死得很是凄慘,原本轉身就要逃走,側著身子打冷眼一瞧,發現只是一個孤零零的少年時,他也變驚為怒。
“彪哥,是,是他,殺了喬五!”
魚九面色肅然,雖然他方才一擊得手,可對面刀疤男深淺未知,自己仍是勢單力薄。
“是你們害死了我的爺爺?”
“沒錯,陳老頭不知好歹,初來乍到,就想要搶占油紙傘的生意,自然有人看不慣,彪哥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
阿慶忍不住插嘴:“彪,彪哥,咱們要,要給喬五報,報仇!”
魚九手掌一翻斜握匕首,雙眼一瞄已經尋好了飛刀的路線,冷道:“要報仇的人,應該是我!”
刀疤漢子沒來由地心里一寒,看到魚九蓄勢待發的模樣,他竟感到了一絲危機。
那匕首也就一尺左右,運在魚九手里果有幾分殺氣,不容小覷。
“去死吧!”
隨著魚九手腕的一道疾風甩出,那匕首劃出一個詭異的弧線,刀疤男子大為驚駭,背上冷汗涔涔而出。
喬五被襲殺時,刀疤男也以為是魚九陰錯陽差僥幸而已,直到此刻他才看出門路。
這匕首本就非是隨意扔擲而出,儼然有幾分打鏢的手法。
阿慶也眼見寒光一閃擊向身側,也驚出一身冷汗,剛想要向另一側閃避時,忽覺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側前方摔去。
只聽一聲慘呼,赤木匕首已經深陷阿慶的左胸之上。不待他再叫嚷,刀疤男便將他狠狠地扔出,重重摔落在地上后,身子顫動兩下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