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坐在原處笑瞇瞇地喝了口茶,笑而不答,只抬手命令南紅打開箱子。
南紅從容地將箱子打開,只見那箱子里金銀細軟裝得滿滿當當,無需靠近,就閃出了金燦燦的光芒,映在白果的臉上,反射出她驚訝的表情。
白果驚得從椅子上跌坐在地,“葉夫人,您這是?”
婉兒目光如炬,伶俐地像一把劍,“無功不受祿,我們不能平白無故得了廣陽夫人的衣裳,這便是我們葉府的規矩。”
白果自知理虧,改為半跪,巧言辯解:“葉夫人,這萬萬使不得,若這樣抬回國公府,便傷了兩府的和氣,枉費了我家夫人的好心一片啊。”
婉兒冷哼一聲,隨手撿起了一片吹進屋的樹葉,擺弄起來。
“我信陳淑或許是好心一片。至于你,擔心的恐怕不是傷了兩府的和氣,而是怕被她知道你在外的這般威風樣子,將你趕出府去吧。”
說罷,婉兒稍稍抖動了下手腕,那樹葉便朝著白果的方向“咻”地飛了出去,正正插在了她額頭上方的發髻上。
白果嚇得腿軟,直接跪倒在地,“葉夫人,都是白果的錯。求夫人饒了我這一次,白果再不敢了。”
葉傾城在一旁也看得呆了,悄悄用指尖給婉兒鼓了鼓掌。
婉兒裝作記性不好的樣子,歪著頭問道:“傾城,你剛剛想問什么來著?”
白果瞬間領會,沒了剛剛的輕狂,磕著頭回:“白果,定知無不言。”
葉氏牙行,葉傾城從白果那拿到了賓客名單和國公府的地圖,便叫齊了人聚在一起商議行動計劃。
傾城和子維說出想要用小世子為籌碼的計劃后,二叔父葉祿便沉默起來。
眾人緊張地盯著葉祿,以為他要反對。
不曾想,二叔父拿著名單思忖再三,認真地說道:“既然要去‘劫持’世子,便不要只你二人行動。人多些可以打個掩護。”
清歡激動地抱住了葉祿,“阿耶,你是這世間最好的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