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金盞冷笑著后退一步,兩行熱淚盈眶而出。
葉傾城剛要上前幫扶,就被那白衣師爺一把推了出去。
一旁的郭子維、蘇翎與萬一戶一齊起了身,異口同聲地對著那白衣師爺大吼道:“你敢推她?!”
白衣師爺被三人的氣勢嚇到,哆哆嗦嗦地給傾城作揖道歉:“這……方才蘇市令不是承諾了只是旁觀嘛,這位娘子多次影響審案,我也是一時情急,才推了娘子。實在抱歉。”
“娘子,還請您到一側旁觀,切勿再影響縣尉審案了。”
說著,他便向葉傾城比劃了一個“請”的姿勢。
葉傾城擔心崔金盞,賴在原地不肯離開。
直到崔金盞開了口:“傾城,謝謝你。你放心,我問心無愧,就讓我自己來問個明白吧!”
“好!”
葉傾城重新回到了長凳處,緊緊地攥著衣角。
十娘……
崔金盞拭干眼淚,重新昂起了頭。
“王縣尉、師爺,崔皎皎手中的書信,確實出自我手。”
她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全都炸了鍋,尤其是那林家兩位郎君,紛紛露出了得意之色。
“但是,這書信是在特殊情況下寫的。當時,林奇與林新已經將我翁婆趕出了林府。我在一間破廟中偶遇了他們,遇到時,阿翁已經奄奄一息,沒多久就過世了。
也因此想要奪過林家財產,給林大郎與二郎一點顏色看看。我怕在這個過程中,疏忽了對我阿婆的照顧,才寫了這封信給當時慈恩寺的老友。”
白衣師爺不屑地問:“哼,崔掌柜真好伶俐的口才。那你又怎么解釋,你信中不讓林老夫人出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