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姨娘在一旁哭哭啼啼。
周茗康則不耐煩地皺起了眉,走近那些丫鬟:“少了一人?少了誰啊?”
說著,他揪起最近的一個:“春芽,你說!”
春芽唯唯諾諾:“回郎君,是春桃。早上她說要出門給姨娘買新胭脂,就再沒回來?!?br/>
“我沒讓她去買什么胭脂?。 ?br/>
春芽撇著嘴:“春桃日日在姨娘您的院子里伺候,定是聽到了您干的那些污糟事逃了?!?br/>
一旁的幾個丫鬟也恍然大悟。
“啊呀,春桃早上還拉我一起去呢,早知道我就去了。”
“春桃真是機靈過人!”
……
“都給我閉嘴!”郜姨娘惱怒萬分,呵斥完丫鬟們又拉起了周茗康的手,“康兒啊,那現在怎么辦??!”
周茗康喘著粗氣黑著臉,任由郜姨娘搖擺著他,卻半天想不出個辦法來。
吳狀元用契書煽起了風:“你們若沒有辦法,就去找有法子的人來。我們可不想在這與你們耗費一整日!”
“您若遲遲不想法子,我們只好將你帶回去抵賬了!”
周茗康怒視著吳狀元:“小人得志。”
“你不就是想讓我阿姐來,你好趁機報復嘛!你怕是不了解她,這禍是我闖的,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再說她去萬侯府當平妻恨毒了周府,你越羞辱我們她越高興!怎么可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