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望著他的身影,傲嬌道:“要你管!”
說罷,忍不住垂頭淺笑。
對面食肆二樓,貴夫人重重地摔了窗框,臉色大變:“豈有此理!你們不是說葉氏待子維甚好么?”
“他們這不就是把他當普通伙計在使喚么?連個馬車都不給!你們個個都說讓我安心,若不是我執意來京師,還不知要被你們欺瞞多久!葉氏終歸還是那個葉氏,自私自利!
甚是可惡!”
侍從們嚇得齊齊半跪在地:“夫人請息怒!”
貴夫人怒氣沖沖:“還愣著干嘛,還不去給子維送輛馬車!你們是打算讓他走路去城南么?!”
侍從:“是!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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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傍晚,郊外養老小院。
沈清寒破天荒地穿了件素雅的衣裳,手里提著一大把彩色布條從屋里走出:“來來來,快把這些都掛上去,今日是阿寧的生辰,咱們作為未來夫家定要操辦得熱熱鬧鬧的!”
玉婉笑著接過那些被裁剪得亂七八糟的布條忍不住樂出了聲:“姐姐,知道的是你給阿寧慶生,不知道的看到這些布條還以為咱們要辦法事呢!”
沈清寒撒嬌似地伸出她那纏滿止血布的十根手指:“這已經是裁得最好的了,你就別廢話了,快去掛上!”
玉婉掩面一笑,隨手丟給沈清寒一瓶金創藥,寵溺道:“好好好,都聽你的。”
此時,霜色與黛藍便提溜著幾壇子老酒沖進了小院:“姐姐,看看這幾壇行不行?”
沈清寒胡亂地將剛涂了藥的手整個包上,嗅了嗅酒氣:“這個可以。”
霜色松了口氣:“謝天謝地,我與黛藍來來回回換了三四趟,終于行了!”頓了頓,她繼續打趣道,“阿寧又不喝酒,姐姐你這是給她挑還是給自己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