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笑了笑,重復道:“阿娘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書能讓我兒廢寢忘食?”
廖崇義聞言,眼中頓時有了神采:“讀國策如飲烈酒,知亂世之智,終非治世之經。雖然有些地方孩兒還讀不懂,但甚是滿足,可謂如癡如醉。”
哈哈哈——
屋內的人聽了這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廖夫人更是捂著嘴樂個不停。
廖崇義不解:“阿娘,你們……你們為何發笑?”
葉傾城捂著嘴:“小郎君飲過烈酒?”
廖崇義霎時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崇義雖還未嘗過酒的滋味,但從書卷上也能讀懂那種感覺。
憂思時飲酒愁更愁,苦痛時飲酒忘千愁,高興時飲酒暢快,悲傷時飲酒一夢方休……”
看著兩眼晶晶亮的少年,傾城忍不住贊許:“人要讀書但不能死讀書,小郎君有靈氣,領悟力也高,的確不該困于書塾,當多多體驗,他日定能成大器。”
聽了這話,廖崇義的臉愈發羞紅:“娘子過贊了。”
廖夫人感懷,又看了看方才傾城交給她的文書,悄然沉思起來。
見小郎君的危機解除,為不討沒趣,葉傾城便向廖夫人福了一禮:“夫人,今日是傾城唐突了,我們那籌劃科考前都有效,若您改變了主意,請隨時告知,告辭了。”
就在她轉身離開之時,廖夫人突然開了口:“葉娘子,請留步。”
傾城激動著回頭:“夫人?”
只見廖夫人取出自己的私印在那文書空白處結結實實地蓋上了第一枚印章,雙手遞向了葉傾城:“傾城娘子,你的籌劃我廖家應了,并且分文不收。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科考結束后,我會在這些暫住的考生中擇一人陪伴我兒讀書,擇中之人不得推辭,我廖府另有重謝。”
葉傾城笑答:“一言為定!”